A “Dear John” Letter to a Narcissist — Life, Health, Career Coaching

Evelyn Ryan, Yourlifelifter I am posting this letter I received with permission from the author that describes poignantly the pain experienced from narcissistic abuse as well as the power we all have to heal after narcissistic abuse! I would like to thank the author personally for trusting me with her heartfelt, gut-wrenching, beautiful, powerful and… Continue reading A “Dear John” Letter to a Narcissist — Life, Health, Career Coaching

How Life Experience Can Reveal Deep Psychological Wounds — Let Me Reach with Kim Saeed

Ven Baxter Painful experience NOW exposes hidden inner wounds, and when the inner pain is released, a “lost” part of the self is regained and rejoined to the personality, which becomes more whole–more “myself”. In my case, there was an unusual (I think) wound to my psyche, related to my mother being a teenager in […]… Continue reading How Life Experience Can Reveal Deep Psychological Wounds — Let Me Reach with Kim Saeed

Love is in small things

關心一個人原來是需要細心觀察和聆聽,並不聲不響不動聲色地去告訴提醒對方,或交換信息,或閒閒聊自己的人生計劃和其他點滴小事情。 昨天在班上,一個女生問我她論文草稿上紅⭕️的意思,我告訴她我沒辦法在她的PDF上寫評論,所以另外開建了word文件把我給她論文的評價都寫下來。我建議班上學生都用word提交他們的作業。下課後,那個高高大大的河北黃姓男生等其他學生都離開教室後走過來,給我看用PDF寫評價的方式。他耐心地說如果我下載中文的adobe acrobat版,就可以自由地在PDF文件上寫評論。我感謝他。說話間他說起畢業後打算申請美國的研究生院。他Finance專業,現在在考GMAT。他覺得很簡單,但邏輯方面他有點擔心。我好心提醒他課上用的Rule of Argument,因為其中有邏輯幾章他可以參考。他說一節課讓學生把整本小冊講完,很快。我告訴他這是因為沒有時間,而且小冊和課內容沒有之間關係,我不便在課上多講。他一個男孩子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比女孩子要方便多。他一個人去日本旅遊了四天,然後周遊美國各地。男孩子走天下。他說女孩子們都在假期回家。 中午斯打電話來給我提建議。研究院上週五拒絕了我的課題金申請要求。我這個星期開始和他們對話,看是因為什麼原因。他一邊工作一邊抽空給我半個多小時電話,難為他了。 晚上我直接走到婦女中心參加交流活動。今天只有我一個聽眾。很快談完一些課題後,我打包打算搭校車回家。斯說他今天得加班,但他可以在八點半左右下班時載我回家。我告訴他講座提前結束,我打算等校車回家。在圖書館搭上車不久,他打電話來問我何處。我在醫院處下車等他。一兩分鐘後他和Walle就出現了。我們一起回家。 想想總是這樣缺乏安全感的我,大概對斯來說是很難很難愛的吧。有時候想想,自己有時這樣虛榮,輕易被外界寵辱而失去內心安寧,而他是這樣的踏實實在本分,不為外界寵辱而動。幾年前他覺察到我的不安,開始不斷鼓勵我,甚至壓低他自己,稱我是卡通電影裡的Iva,他是Walle。在這方面真是難為他一片苦心。男孩子不管怎麼陽剛,原來也是可以這樣的細心,脆弱。自己原來一直在渴望被人愛被人關懷,有個平常心的好人相依相伴平平凡凡安靜地守在身邊。不過我也很高心今年我開始學著出力不出錢地關心一個人。同時這個星期慢慢的發現自己這幾年自虐受傷的身體也開始慢慢在回復了,昨晚上雖然又半夜醒來但近年來第一次慢慢讓歸床入睡,是一個好身體的開始吧。不再像前兩年那樣一直自虐到逼自己死了。今年開始自殺的念頭也不像以前那麼強烈了。心の中で絶望という感じががやっと薄めてきてくるような気がしてくました。希望自己今年在身體上精神上都能recuperate. 同時也從精明現實的他那裡學著不輕易出主意提建議或提供對方想要的信息。所謂的developing and building healthy boundary.上週五陪他去醫院他很高興。いわゆる一難は一勇を増すのですね。回家後他把他接下來的兩個牙醫約會貼到冰箱上,我後來把最早的一個日期寫到自己日曆上。他看到了很高興。前天晚上夢到他做父親了,有一個健康小男孩。只是夢中沒有看到母親的面容。不知道誰是孩子的母親。私でしょうか。 我們一起相護相守竟然慢慢在異國生存了這麼久。人生は楽で過ごすものではないと感じてきました。忽然記得初相識不久他告訴我他在異國的困惑和不安。兩個人吵吵鬧鬧,分分合合,各自對自己了解日深,對對方也了解日深,相守至今。最近看看冰箱裡的食物和自己的感情生活,覺得比以前要健康豐富。希望兩個人間的疙瘩早日解開。他是情緒比較穩定的感情簡單的男生,與他在一起偶爾會有情緒穩定的效果,和不同人打交道說話時他會在旁邊偶爾點把引導。他焦躁不安時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喘息。上次電話上和萍長談,她說他有實際貢獻時,就給予注意和稱讚,讓他有成就感,對居家有參與感。和他在一起後,彼のおかげさまで自分が人生で初めて自己慢慢社交的に勇気が出てきて,緊張や卑屈さも薄めてきてました。彼がないと自分が世渡りや生きることができるかどうか時々不安してきます。希望自己的病體和事業和個人生活慢慢一切都會好起來。

有一個家的感覺

一直想要有一個家,因為覺得自己十歲後不久就沒有了。十歲前還有一家人偶爾到照相館一起拍照留念的,但是後來沒有了。前幾天偶爾翻出我和斯的合影和獨照,很喜歡看這些照片。感覺回到當時的場景和情緒,或悲傷或喜悅或驚喜。最近想想覺得應該明年過生日或過年時在同一個地方給自己或家人拍照。把這些照片保留著,以後給自己或自己家人和兒女們看,像家庭傳統。在無常人世中有一個安全感。

詩意飲食詩意人生

昨晚在Java咖啡店改學生論文初稿改到晚上八點多,就步行回宿舍。春寒料峭,我穿著棉布黑低絳紅小玫瑰綠葉和小花棉襖,圍著金黃色大圍巾,穿著黑長褲。不知道為甚麼走到七百號宿舍樓群時,我轉到左邊想看看那位有興趣回應我郵件的博士生所住宿舍。上次去敲過門但沒有人在家。現在週六又是晚上,我希望那個人在家。去敲門,一個甜甜軟軟的白淨女孩子半開門,我問她那個博士的名字。她說她不在,還在學校讀書。她們是同屋,而且那個人是一個女的。我有點放鬆警惕。我問她她同屋一般什麼時候回來。說話中她請我入門,讓我在客廳等她。她在日本讀博士,學校派她來讀一年再回去繼續讀博士。她是自費讀的,得在日本打工。到日本前在大連讀本科和日語。 這樣和其他乾淨樸素學生的國內來的女孩子放鬆戒心隨意聊天好像是十年來的第一次吧。由佳子在時和她聊天倒是常有這樣的敞懷心境。可能因為這兩個女孩子現在心不在美國,所以沒有其他一些國內來的女孩子的強烈功利心和投機主義。她還在吃飯。我讓她繼續吃。她問我要不要綠茶我說熱開水就可以。她不聲不響去廚房端來一碗花蜜瓜放在我面前,又給我一杯溫水。她在這裡有半年了,還認識了一個國內讀博也是交流學者的男孩子,兩個人開始談戀愛。她看起來那麼年輕但她說她也不小了,28歲了,應該開始找對象了。我讓她繼續吃,我說話。她繼續吃晚飯,打電話給她同屋,然後我們在電話上聊了幾句。她說她在等公交車,應該在九點多回來。 說話間一個年輕學生模樣的樸素穿著的女孩子回來了。我們坐下來聊天了很久。我很開心。她來這裡一年,研究家庭法裡的中國公民和外國人國際婚姻後來離婚對孩子的歸屬問題的國際法判法。她說她也在這裡的法學院聽課,最近論文剛剛開題,現在在這裡法庭裡一個法官處收集資料,因為想看看他們這裡判離婚的先例。她說回國後她也得發表三篇論文好畢業,同時也自己找工作。導師會幫,但也得自己先努力。她說她不喜歡這裡超市裡的冷凍處理好的魚,不新鮮。她想念活蹦亂跳的整條鮮魚。不過鮮魚要自己殺自己刮鱗片。這些我記憶中都是媽媽在家裡做的。糯米女孩子在廚房裡問她的男友魚膽有沒有破。法學的女孩子好意地對我說因為膽子苦,會讓整條魚腥臭苦味。 說話間一個男孩子敲門進來,手中提著一條活鯉魚。他是那個糯米女孩子的新男友。那個男孩子對我說他知道一個胖胖的國內來的同系的男子,去年來的。那個男孩子是機械工程系的,在這裏兩年。我喜歡這兩個女孩子,天真自然不做作不矜持。尤其糯米女孩子,沒有因自己在日本讀書而自視甚高低看他人。這些人和我以前在國內日本認識的懂外語的同齡男女很不一樣。這两个人平和踏實,稳重自尊自足,不世故虛榮或因為自己國人而自卑。我問起糯米女孩子在日本時日本人對待中國人態度,她軟軟地說他們不大尊重國人也是客觀事實。我聽了不覺得難過,因為我和她同舟共濟。我也欣賞她的寬容自信,不為寵辱和外界的反應而影響她的作人為人的信念和追求幸福的自然希望。武大女子說糯米女孩會做日本湯和飯,還在愛大上瑜伽課。她們在這裡也多和讀博的學生來往,不和其他國內來的本科生來往。 这种不为外界打扰的定力我很欣賞。好像人若有社交焦虑症和社交恐惧症和對現在和未來的不安會失去這種定力。这个周五下午我陪斯去看牙医回来,他帶著我到寿司中餐吃饭。吃饭时两个中年白人也一起来吃饭。其中一个半傻,這個食客不停地高嗓门叫喊不明不白的话,声音高过电视声。斯后来对我说他很欣赏坐在他们邻居的一家人:黑人父亲,白人母亲,两个稚龄孩子,大约六七岁和四五岁。他们在父母身边慢慢吃,大的一个一边吃,一边找自己舒服的地方坐。所以慢慢从妈妈身边容两个大人的软座移到爸爸身边,然后从爸爸的容两个大人的软座那里跳下来,站到地板上自己慢慢吃。爸妈也没有转头看那位半痴傻的隔壁,所以孩子也一点有没有被影响,也不好奇。斯对我说他很欣赏那一家人,一点都不被周围打扰。 我很高興很高興和這兩個讀女博士女孩子聊天。同是讀博士,同國同文化背景,自立自強,事業心重,我很欣慰,也覺得天涯初逢同路人之感,真的是人在國外靠同文化的朋友。還有一個我喜歡的是他們的樸素,和由佳子一樣,讓我心寬。在都會中的人都往往會添些行头,朴素并不認為是美德。我一次樸素行頭去一家日資,初見面對方就想在工資上占我便宜。    

治學之三境界

浙江海寧王國維在《人間詞話》言:「古今之成大事業、大學問者,必經過三種之境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帶漸寬終 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此第三境也。」 原文第一境界:晏殊《蝶戀花》 檻菊愁煙蘭泣露,羅幕輕寒,燕子雙飛去。明月不諳離恨苦,斜光到曉穿朱戶。 昨夜西鳳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欲寄彩籠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原文第二境界:柳永《蝶戀花》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原文第三境界:辛棄疾《青玉案》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蕭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峨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平凡之歌

不知道為甚麼,過了年後,自己好像成熟了很多,不論在社交經驗上還是對自己的認識,還有對生活的見解。和他也吵了很多架,不知不覺中我們兩個人都加速長大成熟。我最近特別向往平凡的柴米油鹽的日子。以前希望成名做了不起的事情讓別人服我或敬仰我,但最近和孩童時期的好友多年後重新聯席開始聊天,和自己的過去重新掛勾。忽然間人開始變得踏實有歸屬感。現在想想,自己當年辛苦出國為了什麼呢,不為了出名不為了事業,只為了遇到一個相親相愛的人,兩個人一起成家創業,過一個平凡的日子。 今天上課講到中世的佛教史,課後一個自称湖北石家莊的高大男孩說他很同意我在課上所說的佛教在中國南北的不同歷史和遭遇。我聽了很欣慰,因為書上說的是中古的歷史,沒想到現在還是這樣。而且他也說起南北對佛家和國家的不同態度,和書中所說也大多一致。有點感概。他說在這裡的湖北來的學生不多,他也基本上不參加國人聚會,因為學業總是忙,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 最近很想找一個老家來的人,相知相識相愛相敬,慢慢的認真的成立一個家,生一個孩子,一起攜手至老。忽然想起大學同室的情商特別豐富特別善解人意的露說她最喜歡聽張信哲的歌。那時候懵懂的自己不懂得為甚麼張的歌這麼好。今年忽然開始欣賞他的情感豐富的歌曲。 《平凡之路》歌词 – 张信哲 平凡之路 – 张信哲 曾经失落失望 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 才是唯一的答案 徘徊着的 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 via via 易碎的 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 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 才是唯一的答案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与你分别时日已久 我的朋友 (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与你重逢之时 我将敞开心扉倾诉所有 We’ve… Continue reading 平凡之歌